隔離室的門在清晨五點四十五分開啟，比格里戈裡耶夫規定的時間早了十五分鐘。霍雲峰已經穿戴整齊，他整夜未眠在腦海裡反覆推演各種可能，最終得出結論：他們沒有選擇。
兩名士兵這次的態度略有不同——不再像對待囚犯，更像是押送重要資產。他們帶霍雲峰來到指揮樓的一個小會議室，卡齊米日已經在那裡，面前擺著兩杯冒著熱氣的代用咖啡（用烤焦的大麥和橡子磨製而）。
“考慮得如何？”格里戈裡耶夫走進來，後跟著彼得羅夫和塔季揚娜。他沒有寒暄，直接進正題。
霍雲峰看了卡齊米日一眼，波蘭人微微點頭——他們昨晚過牆壁敲擊的簡易碼流過，達了一致。
“我們接。”霍雲峰說，“但有幾個條件。”
格里戈裡耶夫挑了挑眉：“你說。”
“第一，卡齊米日要返回火車，通知團隊並帶來我們需要的專業人員和裝備。你們要提供安全通道，並允許他帶走一些燃油和資作為誠意展示。”
“可以，給他兩百升燃料和一些彈藥。”格里戈裡耶夫爽快得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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