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峰轉頭看他。
“它偽裝普通染者，混在群裡。”伊戈爾的聲音變得低沉，“直到我們的一支小隊被陷阱，遭到爬行者圍攻，我們才發現不對勁。它太聰明瞭，會設伏，會佯攻，會切斷我們的退路。那一戰，我們損失了二十三人，包括我的副隊長。”
“你們確定是智慧型？”
“確定。”伊戈爾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遞過來。那是一張模糊的遠攝照片，一個瘦高的影站在糧庫中央的瞭塔上，周圍是麻麻的染者。雖然看不清細節，但那姿態——直立，抬頭，一隻手扶著欄杆——絕對不是一個普通染者會有的作。
“它把糧庫當了自己的據點。”伊戈爾說，“從那以後指揮就暫停了進攻計劃，因為如果它逃，找到我們營地的位置……”
“會引發圍攻。”霍雲峰接話，“我們在波蘭見過。”
伊戈爾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眼神里的某種東西松了。
兩小時後，車隊在一片樹林邊緣停下，前方約一公里，就是國家糧食儲備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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