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慕烈的大軍像一條狼，死死咬在永寧關外，寸步不退。五萬鐵騎番攻城，永寧關的城牆被染得發黑，可曹元澈的旗幟始終沒有倒下。
而奚國的王庭，空了。五萬銳傾巢而出，留守的呼延豹雖有兩萬之眾，卻要分兵把守各要隘。王庭本的守備，不過三千老弱。嵬名慧月等這一天，等了兩年。
在王庭以北的戈壁邊緣蟄伏了整整五日，像一頭母狼，耐心地舐著爪牙，等待獵出最的腹部。第五日夜裡，族人帶回訊息：呼延豹率主力出城，前往北山剿滅一支“來犯的敵軍”——那是故意放出的餌，三十個人，打著嵬名家的旗號，在北山一帶虛張聲勢。呼延豹果然上當，帶了五千人前去圍剿。
王庭的守備，只剩不到一千。
嵬名慧月站起，拔刀出鞘。刀在月下泛著幽藍的，映出那雙沒有表的眼睛。
“傳令。全軍出發。天亮之前，我要站在王庭的城牆上。”
三百人。這是全部的家當。可這三百人，是這兩年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不用鼓，不用許諾，他們自己就會拼。
隊伍在夜中無聲無息地行進，像一條潛伏在戈壁石中的蛇。嵬名慧月走在最前面，腳步很輕，靴子踩在沙礫上，發出細碎的聲響。的心跳很穩，穩得像一面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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