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那些逃兵。徑直走向王帳——衛慕烈的王帳。帳門閉，門口站著兩個親衛，面無，都在抖。北風從草原上刮過來，吹得帳簾啪啪作響。
“讓開。”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縷被風吹散的白氣。
兩個親衛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忽然扔下刀，跪了下去：“王妃，王上不在……”
“我知道他不在。”嵬名慧月低頭看著他，目像這北疆的夜一樣冷，“我要的就是他不在。”
兩個親衛連滾帶爬地跑了。
推開帳門，走了進去。帳中瀰漫著悉的味道——羊脂蠟燭的煙氣、皮革的腥羶、還有他上那說不清的、屬於草原的氣息。這氣息曾經讓安心，讓在黑夜裡覺得有依靠。如今聞著，只覺得噁心。
衛慕烈的王座還在，虎皮鋪著，金漆描著。他的刀還掛在柱子上，輿圖還鋪在案上，羊脂蠟燭還燃著，燭火在風中微微晃。茶盞裡還有半盞殘茶，早已涼了。
一切如常，像是他隨時會推門進來。可知道，他不會回來了。永遠都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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