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傳位於四阿哥”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京城時,引發的震毫不亞於暢春園。
八爺黨的府邸和據點,瞬間陷了一片死寂般的絕,隨即便是抑不住的憤怒和恐慌。門人故吏們面面相覷,難以置信。“怎麼會是四爺?”“定然有詐!定是隆科多與胤禛勾結,篡改詔!”“八爺賢明,天下皆知,皇上怎會……”各種激憤的言論在私響起,但更多的人,在最初的震驚過後,迅速陷了現實的恐懼。步軍統領衙門已經全面戒嚴,九門閉,銳兵馬在主要街道巡邏,任何異都可能招致滅頂之災。他們意識到,大勢已去,至在京城,雍親王……不,是新皇帝,已經掌握了絕對的控制權。現在要考慮的,不是如何翻盤,而是如何保住命和家族。
那些原本持觀態度或暗中傾向胤禛的員,則在驚愕之後,迅速被一種巨大的慶幸和投機心理取代。他們一邊在家中設香案向北(暢春園方向)叩拜,哀悼先帝,一邊迫不及待地開始準備賀表、更易服,盤算著如何在新朝第一時間表達忠心,搶佔有利位置。京城各衙門的燈燭一夜未熄,員們奔走串連,換資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熱切。
而在市井民間,反應則更為複雜。普通百姓對哪位阿哥登基並無切之,更多的是對老皇帝駕崩的哀悼和對未來不確定的擔憂。“四爺當了皇帝?聽說他辦事嚴苛,往後這日子……”茶館酒肆裡,人們頭接耳,議論紛紛。各種版本的“詔”故事開始流傳,有說皇上早就屬意四爺的,有說八爺功虧一簣的,更有離奇的謀論在暗地裡滋生。但無論如何,九門閉、兵馬來往的肅殺景象,讓所有人都明白,天,已經變了。
三、 雍親王府:從抑到狂喜的轉變
雍親王府,在經歷了一個極度張的不眠之夜後,終於在黎明時分,迎來了石破天驚的訊息。
當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心腹連滾爬爬地衝回府中,上氣不接下氣地喊出“王爺……王爺繼位了!隆大人宣的詔!”時,整個王府先是一片死寂,彷彿無法消化這個資訊。隨即,如同火山噴發般,巨大的、抑已久的狂喜瞬間席捲了每一個角落!
嫡福晉烏拉那拉氏,儘管早已有心理準備,此刻也是渾抖,在嬤嬤的攙扶下才勉強站穩,淚水奪眶而出,但那淚水中充滿了欣與激。立刻下令,全府縞素,設定靈堂,但眉宇間那即將母儀天下的威儀,已悄然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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