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九日，雨水。磐石谷的雪化了大半。屋簷上的冰溜子掉了，菜地裡的土出來，黑油油的，踩上去一腳泥。沈飛站在菜地邊上，看著劉帶人翻地，一鍬一鍬，把凍了一冬天的土翻過來，曬春天的太。小雨蹲在地邊，用手碎土塊，撿出裡面的草。的手指還是那麼細，但力氣比以前大了。
“小雨，春天來了。”沈飛說。
抬起頭，臉上沾著泥。“嗯。媽媽說，春天來了，就能種菜了。”
“你會種嗎？”
“會。媽媽教過。”
低下頭，繼續撿草。
方誌遠來了。他站在峽谷口，看著那些在空地上玩耍的孩子，愣了很久。第一批的二十三個，第二批的十二個，加上原來的，快八十個人了。孩子們的笑聲很大，傳得很遠。
“有訊息嗎？”沈飛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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