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開啟，裡面全是泛黃的紙張，有賬本、信件，還有幾張老照片。我翻到一張合影，周伯的父親站在啟明齋門口，邊站著個穿西裝的男人，戴圓框眼鏡，角帶著淺淡的笑——和蘇清媛描述的幻象裡的人，一模一樣。
“陳默！”蘇清媛指著照片下方的小字，“背面寫著‘陳默先生，1949年春’！”
我拿起照片，背面的字跡是鋼筆寫的，帶著民國時期的工整：“陳默先生助吾修復家傳瓷碗，留符號為契，待來日共鳴者至。”
共鳴者——我們？
蘇清媛的吊墜又發燙，握住吊墜，銀質的表面映出照片上的陳默：“我好像能聽見他的聲音……他說‘最佳化不是代替，是引導’。”
我的手機震，是林楓的微信：“澤宇，陳默的檔案裡還有個地址——雲州大學家屬院3棟2單元501，房主是他姐姐，還在世！”
蘇清媛湊過來，鼻尖蹭了蹭我的肩膀：“明天先去見陳默的姐姐？”
我著的眼睛，的瞳孔裡有我，有照片上的陳默，有窗外的藍天：“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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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