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日，欽差行轅的書房燈火常明。
史昀憑窗而坐，手邊堆滿了張家送來的賬冊。
他眉頭微蹙，指尖劃過一行行墨跡清晰的數字，眼中最初的從容漸漸被一凝重取代。
“滴水不。”
他放下最後一冊賬本，靠在椅背上，了眉心。
這些賬目，從總賬到細分，從漕運損耗到糧倉出，與府往來的記錄嚴合，竟尋不出一明顯的破綻。
張清辭出來的，是一套完符合朝廷規制的範本。
早已料到會有今日，將一切可能授人以柄的痕跡都抹平了，或者說，將真正的核心，藏在了這套無懈可擊的明賬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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