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他低聲吐出兩個字，語氣冰冷。
“只知盯著張家部那點蠅頭小利，只懂利用地方豪強互相撕咬，手段糙，毫無格局。”
史昀搖了搖頭，眼中盡是不屑，“難怪在杭州這麼多年，被趙端穩穩住一頭，被李嚴那隻老狐狸玩弄於掌之間而不自知，憑這點見識，也配覬覦知府之位？”
他站起，緩步走到書桌前。
桌上鋪著宣紙，他提起筆，蘸飽了墨，卻未立刻落下。
停頓片刻後，筆尖終於落下，一行行清雋中帶著鋒芒的字跡流淌而出，正是那首名杭州的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史昀輕輕誦著最後兩句，眼中閃過一複雜的欣賞與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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