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任務完得怎麼樣？”
凱文的意識空間中，凱雯坐在一把不知從哪變出來的椅子上，手中輕輕擺弄著一個小小的人偶。
的手指靈巧而漫不經心，將那小人偶的胳膊扭一個扭曲的角度，又把它的小扳直，像一個無聊至極的人在擺弄手邊任何能抓到的件。
“很不錯。”
凱文回答。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慣常的平淡，但目並沒有落在凱雯上，而是鎖定在手中那個被扭來扭去的小東西上，“不過，你手中的是？”
“哦，這個啊。”
凱雯將人偶舉到眼前，著它的一隻小胳膊轉了轉，小人偶無聲地划四肢，像是在跳一支被控得七八糟的舞，“順手撿的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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