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凱雯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被問到了最想回答的問題，“我已經等不及看到見到前文明的英桀們時的景象了。”
凱文沉默了一拍，然後問：“會見到樂土裡的‘你’嗎？”
“基本不可能。”
凱雯將人偶的兩隻手臂叉擺一個“×”，舉到臉前，像是在替自己提前宣判。
人偶的雙臂被扭了一個乾脆利落的叉號，固定了三秒。
然後把玩偶放下來，語氣難得地淡了幾分，像是收起了所有玩笑的外殼，出裡面一塊而堅的真相。
“想要在往世樂土揪出一個從不出現、也無人知曉的明人，太難了。而且——”
微微一頓，眼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以我對自己的瞭解，哪怕是樂土炸了，也絕不會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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