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瑤回府後，立刻親自執筆，將一份“驅寒溼、通經絡沐足方”工整寫下。方子確實由艾葉、紅花、老薑片、骨草、筋草等五六味常見草藥組，配伍合理，符合醫理。但在方子末尾，加了一句不起眼的備註：“煎藥之水，若能用甘洌清甜的井泉水或山泉水為佳，取其活和滋潤之意。”
當然不會明說需要靈泉水，只以“甘洌清甜的井泉水或山泉水”作為暗示和鋪墊。然後，讓大丫從府中後院的井裡（實際已悄悄混量靈泉）打來一罐水，連同寫好的方子，一併裝一個樸素的青瓷罐中，封好。又附上一張短箋，只言“奉上前述沐足方及煎藥用水一罐，請王爺一試。”
東西送到王府，管事嬤嬤見是尋常草藥和罐水，又有詳細方子，便按方煎煮。第一晚，瑞親王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將雙足浸那散發著草藥辛香的熱湯中。初始只覺得溫熱舒適，並無特異。然而連續三晚泡下來，他驚訝地發現，膝蓋那種如影隨形的酸脹刺痛，竟然明顯減輕了！夜裡不再因疼痛輾轉，睡眠安穩了許多，白日里神也隨之振作。
到了第五晚，泡完腳後，他甚至覺關節鬆快，以往那種滯消退不。這效果，竟比醫的湯藥膏來得更快、更顯著！
瑞親王並非愚鈍之人。他仔細回想過，方子上的草藥都是尋常之，醫開的方子裡也常有類似分，為何效果相差如此之大？他想起了凌初瑤備註的那句“甘洌清甜的井泉水或山泉水”，以及附送的那一罐“煎藥用水”。
難道……問題出在水上？那府裡的井水，有什麼特別？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驚異，卻並未聲張。無論是因為那“水”，還是因為那看似平常的草藥配伍中另有玄機，凌初瑤獻上的這個方子，實實在在地緩解了他多年的痛苦。這份心意和效果，做不得假。
又過了幾日，凌初瑤再次因公事拜見時，敏銳地察覺到瑞親王的氣與神已大不相同，眉宇間那慣常的鬱散去不，行走間步伐也輕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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