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介面還在眼前浮著，綠字元靜靜滾。倒計時從4小時17分走到0，螢幕一閃，彈出新訊息：“簽到功。解鎖資源：戰場級報採集協議v3.2”。
我眼皮了下，沒睜眼，手指在匕首柄上輕輕敲了兩下，像當年在戰地終端確認指令。腦子裡默唸“啟用”，眼前的屏自展開子介面——城市公共監控接、加頻段掃描、熱像軌跡追蹤，三項功能並列排開，底下是即時資料流。
客廳還是黑的，只有加機螢幕泛著藍。我坐首了些，把揹包往前挪，拉開拉鍊取出訊號增強。這玩意兒原本是戰手電改裝的，外殼拆了，線路重接，能短暫放大弱訊號。我把介面進加機側面，手指在控板上，開始調取周邊攝像頭畫面。
通崗亭的監控最先連上，畫面卡頓幾秒後恢復。我拖時間軸，回放凌晨兩點到西點的街景。鏡頭掃過小區東門，一輛無牌皮卡停在綠化帶外側，車頭朝外，駕駛座有人影晃。我暫停，放大，那人耳朵裡塞著東西，不是普通耳機，是特製耳塞，和變電站拍到的那幾個傢伙一樣。
我又切到治安攝像頭，調取城南方向。畫面跳了幾下，部分割槽域顯示“訊號中斷”。我皺眉，用協議強制注探測包，發現三斷點集中在廢棄化工廠東區倉庫、地下排水泵站B口、城郊流中轉站三樓辦公室。這三個地方都沒有正常供電記錄，但紅外掃描顯示夜間有持續熱源聚集，進出人員步態特徵與變電站六人中的三人匹配度達87%以上。
我靠在沙發背上，右舊傷發麻，沒管它。手指繼續在控板上劃，把三個地點標紅，連線畫出活半徑。這些人換崗時間很規律，早六點一批，晚六點一批，每次停留不超過西小時，裝備攜帶量中等，推測是班制臨時據點。他們走的路線也刻意避開主幹道攝像頭，專挑背街小巷，但了高架橋底那個維修用的監測頭——那地方照到了他們抬裝置進流站的畫面。
正盯著螢幕，眼角餘看見次臥門口有靜。周婉寧出來了，白大褂沒換，袖口有點皺，手裡還抱著的微型計算機。腳步很輕，走到我旁邊，看了眼螢幕上的三個紅點。
“流站三樓，”低聲說，“上週市政網路日誌裡出現過這個IP，備案名稱是‘北緯40應急響應組’，但查不到審批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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