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甚至於……我……我連……再見到你們,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我不知道你們和……賀炎,還是……他們……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協議,還是約定,賭局,到底是誰掌控的?”
希的眼睛死死盯著上帝,冷酷的臉龐讓人真正見識到了,眼神是可以用來殺人的,幽幽的寒從他的眼神中緩緩蔓延,宛如一條蜿蜒的蛇在爬行一樣,所過之,冰冷的寒氣滲骨髓,凍得人瑟瑟發抖,隨即淚腺失控。
“掌控?真心奉勸你,不要再想這些事了,等你再熬過這二十幾年,他的記憶徹底恢復,想的話他會自己告訴你,說起來,他也是唯一一個有資格告訴你真相的人,又或許……在這次賭局結束的時候,那個時候賀炎的記憶再次恢復,我再去問問他吧!”
“謝謝,你上次也是這樣麼說的。”
希毫不客氣地一次次地揚掉上帝灌的心靈湯,這對他來說早就司空見慣了,時至今日,上帝之前或之後要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作,希腦海中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有一個人……
“上一次……他……他沒有答應,畢竟不是什麼事都可以……很……嗯比較輕而易舉地……就可以……宣之於口的,這個你知道的。”
一句看起來很像事實的話,傳到希耳朵裡,卻了一個玩笑,為了掩飾事實的玩笑,又或者,在盡力地掩蓋著一個百出的窘迫,只是希卻沒有再次去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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