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輕嘆一聲,又自嘲一聲,說:“九十三場賭局,真的很久了,久到……是人非,其實我一直都想說,這盤棋,已經下得太久太久了,不管最後是誰功名就,還是功虧一簣,都早已經堆積了太多的無奈和痛苦,我也快沒有耐心了。”
沉默的時間是難熬的,卻依舊有人能在沉默中悠閒自得,但這人卻不是上帝,也不是希。
許久過後,上帝長嘆一口氣,心裡盤算一通,才緩緩開口:“第九十三場賭局,是……第……兩百七十八年開始了,啊——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再等等吧!就剩下這二十幾年了,咬咬牙,忍一忍,就過去了。”
“從未想過,這盤風雲佈的棋,殺來殺去,防來防去,竟是看過了各種臉,也快到一子定輸贏的時候了,二十年,不長……也不短,但足夠風雲突變,懸崖勒馬。”
“就剩二十幾年了,可是,剩下的日子,我要怎麼熬?我還能等到那一天嗎?上帝,我快沒耐心了。你說,這場賭局,多我一個不多,我一個也不,對吧?”
同樣的,這句話上帝也聽希說了很多次了,從賭局的最開始,第一世時希就說過,一直到現在,兩百七十八年了。
唯獨這次,上帝有了一種從心底迸發的悸,他有了一瞬間的恐懼,失心,全戰慄,呼吸也變得急促。
“所以,你這次是真的打算介賭局?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賭局的結果,從它第一場開始時就已經註定了,這是事實,就算重來多次結果都不會改變,哪怕賭局最終的結果並不是我所願的,可是……你見我何時與這賭局抗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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