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年低頭,看到妹妹通紅的眼眶,所有的戾氣瞬間收了回去。
他了顧玲玲的頭,輕聲說:“好,我們進屋。”
他再也不看趙麗麗一眼,牽著顧玲玲,轉就要進門。
趙麗麗看著兄妹倆決絕的背影,心裡突然慌了,撲上去,想抓住顧斯年的胳膊,哭喊道:“斯年,你別在鬧了,跟媽回家吧,咱們回家吧……”
顧斯年側避開,沒有讓到。
他站在門口,背對著,聲音淡得像一陣風:“我們已經到家了!”
趙麗麗僵在原地,怔怔著那扇閉的小門,好一會兒才渾力般落在臺階上。
風一吹,打了個冷,眼淚再次無聲滾落,混著塵土糊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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