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前一樣？”顧斯年打斷，眼神驟然冷了幾分，“像以前一樣，任由我們被顧珍他們吸，任由我們吃不飽穿不暖，任由他為了所謂的兄妹，犧牲我們一輩子？”
趙麗麗被堵得臉一白，慌忙辯解：“那是你爸！他是長輩！你跟他犟什麼？不就是道個歉嗎？又不塊！你要是回去了，你爸肯定不會再為難你，家裡的日子也能安穩……”
絮絮叨叨，翻來覆去還是那套順從的理論，全然忘了當初是誰著兄妹倆走投無路，是誰眼睜睜看著他們被父親拿、被姑姑算計。
顧玲玲在後面聽得眼圈發紅，忍不住拽了拽顧斯年的角，小聲說：“哥，我不想回去。”
那裡沒有溫暖，沒有疼，只有無休止的爭吵、吸和委屈，遠不如現在這間小小的出租屋，能讓吃飽、能讓讀書、能讓安心。
顧斯年低頭，了妹妹的頭，眼神瞬間和下來，再看向趙麗麗時，又恢復了徹骨的淡漠：“我不會回去，也不會道歉。”
“顧林要做爛好人，要給顧珍填坑，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分家書寫得清清楚楚，我們早已各過各的。”
趙麗麗沒想到他會拒絕得這麼幹脆，急得眼淚又掉了下來，帶著幾分怨懟，幾分固執：“你怎麼就這麼犟！那是你親爸啊！你就忍心看著他一個人扛著？你就忍心這個家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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