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凡有些頭疼地了太,四套領導班子員總共32個人,他集地和其中31個都談過了,最大的收穫就是對山縣的社會生態問題惡劣程度有了更深刻的認識,確實搞得他有點心疲憊了。
還有最後一個班子員沒有談,是縣政協的一名副主席,唐慶山,之所以把唐慶山放到最後,是縣委辦主任田才東說這個唐慶山過兩年就要退休了,而且這個唐慶山脾氣比較差,說話噎死個人,前任的書記很不喜歡他才把他調到政協去的。
這倒是讓段一凡對這個唐慶山產生了一興趣,敢跟前任縣委一把手對著幹,起碼說明這個唐慶山不是那種只會溜鬚拍馬的幹部,所以段一凡才特意讓田才東把唐慶山安排到最後一個談話。
唐慶山進來後沒有像其他幹部一樣對段一凡點頭哈腰賠笑,只是朝段一凡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就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等著段一凡問話。
段一凡微微打量了一下唐慶山,心裡暗暗點頭,唐慶山的履歷資料顯示他是軍轉幹部出,如今雖已年近退休,卻依然是腰桿得筆直,保持著軍人本,頭髮雖已斑白但並不顯老態,反而給人一種老而彌堅的覺,加上他是國字臉,更顯堅毅,不怒自威。
段一凡還是按照談話提綱把三個問題都提了出來,唐慶山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目灼灼地盯著他沉聲道:“段書記,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準備在我們山縣任職多長時間?……”
這個唐慶山果然很有個,不直接回答段一凡的問題反倒是反問起段一凡來了,而他問的這個問題也是話裡有話的,意思你段一凡來山縣任職到底只是來鍍鍍金還是準備紮下來真正把山經濟搞上去的,如果只是來鍍金那我就沒必要回答你的問題了。
如果是頭的幹部肯定會說我在山縣任職多長時間不是我說了算的,那得看上級領導的決定,但段一凡找幹部談話就是要心的,自然不會打太極,微微一笑堅定地道:“慶山同志,雖然我自己不能完全決定自己的任期,但我可以明確一點,我來山縣不是來鍍金的,山縣的經濟一天沒發展起來,山縣老百姓生活一天沒有好起來,我就不會離開山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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