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那豔婦愣了一下,一般都是企業老闆為了結薛文昌在這裡宴請,什麼時候教書的也能為薛文昌的座上賓了?
不過畢竟是風月場裡的老手,見薛文昌如此鄭重其事,立刻收起了輕佻的姿態,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對著褚志剛微微欠:“褚老師您好,快裡面請,薛書記特意代了,給您備了咱們這兒最安靜雅緻的包間……”說罷,便扭著水蛇般的腰肢在前面引路。
褚志剛不聲地跟在後面,目快速掃過莊園部的陳設。腳下是可鑑人的青石板路,兩旁是修剪整齊的名貴花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穿過幾重回廊,來到一間名為“聽松閣”的包間前。推開門,裡面是古古香的紅木傢俱,牆上掛著幾幅裝裱的山水畫,角落裡還擺放著一個長達三西米的大茶臺,整個房間著一與這窮縣格格不的奢華。
“褚老師,請坐請坐!”薛文昌熱地招呼褚志剛在主位坐下,自己則坐在了旁邊的位置,然後對老闆娘吩咐道:“菜都安排好了吧?趕上,另外,把我存的那瓶‘十五年陳釀’拿出來。”
“都安排好了,按您的指示,最高標準,安排的‘海陸空’全席,我現在就去催他們上菜!……”老闆娘笑著應下,扭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包間裡只剩下褚志剛和薛文昌兩人。褚志剛瞟了薛文昌一眼,呵呵笑道:“薛書記,你可是真會選地方啊!這地方怕是消費不便宜吧?……”
薛文昌有些尷尬地賠笑道:“這個地方是我一個朋友開的,我來消費可以打折,所以其實消費也不算太貴,主要是這地方清靜得好,褚老師是文化人,所以我選在這裡,褚老師難得來一趟,我當然要好好招待,這樣才能讓褚老師對我們山縣留下深刻印象嘛……”
褚志剛當然不會相信薛文昌的鬼話,他可是見多識廣的大記者,很清楚這種場所多半是有場資源的關係戶開的,一般都是企業老闆為了結政府員才會在這類場所安排宴請,屬於心甘願地被“宰”,消費怎麼可能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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