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麻痺薛文昌，褚志剛還是順著他的話頭哈哈笑道：“既然薛書記如此抬舉褚某，我當然很樂意薛書記這個朋友，以後有機會一定多來叨擾……”
薛文昌見褚志剛如此“上道”，更是喜不自勝，這時老闆娘領著著幾個年輕貌的服務員託著餐盤進來上菜了，一道道緻的菜餚被端了上來，果然是“海陸空”齊全，天上飛的野山，山裡爬的穿山甲，水裡遊的河豚，十分盛。
褚志剛看得暗暗咂舌，這些人膽子真啊，這裡面不都是國家珍稀保護，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被他們端上餐桌？！
薛文昌卻像是習以為常了，熱地夾了一塊穿山甲放在褚志剛碗裡，得意道：“褚老師，嚐嚐這穿山甲，這玩意在別的地方可不容易吃到……”
褚志剛實在忍不住了，斜了薛文昌一眼道：“薛書記，這可是國家二級保護（注：2020年後穿山甲才被提升為國家一級保護），這玩意能吃嗎？……”
薛文昌的笑容一下子就有些僵住了，一旁的老闆娘連忙解釋：“褚老師，是這樣的，這穿山甲呢，其實是林業部門抓獲非法捕獵分子收繳的，但收繳上來的時候，穿山甲都是被非法捕獵分子放的捕夾給夾得了重傷，即便放歸山林也活不了了，扔了又太可惜，我就想辦法收購過來加工一下，總不能浪費嘛……”
褚志剛心說，你哄鬼呢，只怕是你和林業部門的某些鬼勾結，前腳收繳，後腳就進了你的廚房，再說重傷垂死的穿山甲就能吃嗎？你法盲啊！
不過他也知道小不忍則大謀，要想套薛文昌的話，就得繼續和他虛與委蛇，就哈哈大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浪費確實可惜了，那我可以放心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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