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說,“哦,這事兒我知道,您猜咋的?幽州大總管薛訥,就因為跟燕州刺史李進倆人在衙門裡掐架,皇上他老人家一瞅這窩裡斗的架勢,直接把薛訥調幷州當長史去了,換左羽林將軍孫佺來頂缸。”
紫岸猛嘬口菸袋:“這孫佺上任就跟打了似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被契丹佔的營州。領著李楷、周以悌倆副將,呼啦啦三萬來人馬,分三子就往北莽去了。”
宇戦墨學著東北語氣說:“可不,當時我就擱隊伍裡勸他:“領導啊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破路,大熱天鑽山子,這不擎等著挨削麼!”人孫佺脖子一梗:“你懂個六啊!””
小兕和紫岸哈哈大笑,宇戦墨接著說:“結果咋樣?七月二十二那天剛到冷陘,奚族八千騎兵嗷一嗓子殺出來!李楷帶著四千前鋒兵,就跟餃子下鍋似的,撲騰兩下就癟茄子了……
小兕點了點頭:“哦,我明白了,並不是傳說中十幾萬大軍奚族四千就給滅了,而是四千兵被對方八千給滅了。
宇戦墨說:“孫佺這貨慫得跟鵪鶉似的,夾著尾就要撒丫子跑。奚族首領李大酺派來使者罵街,孫佺還擱那裝大尾狼:“誤會誤會!咱是來送溫暖的!咱是朝廷派來招安的,都賴李楷那虎了吧唧的玩意兒!”臨了還倒人家綢緞紫袍金腰帶,整得跟過年走親戚似的!”
李大酺還真讓孫佺他們回去,說:“哎媽呀,以後可別互相嚇唬了!!”
宇戦墨學著紫岸的樣子,把菸袋鍋子往鞋底一磕:“李大酺當時心裡也逗悶子:“趕麻溜滾犢子!下回再擱這嘚瑟,削得你親媽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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