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救則西域諸國重新估算大唐本—收益，次年生隙者恐不止拔汗那。”
夏林煜次晨截住，把那份私議拍回懷：“史臺已劾張孝嵩‘擅發兵’，你再鼓吹遠征，是想讓鴻臚寺陪綁？”
曉兕抬眸：“張史一句‘不救則無以號令西域’，已把人心算得明白。夏主簿若真為寺裡著想，就該聯署保他——勝了，鴻臚寺分得‘傳檄定西域’的彩頭；敗了，責任在兵部。”
夏林煜沉默片刻，忽笑：“好，我籤。但我要加一行——‘若康居、石國仍首鼠兩端，請即扣其質子，徙置嶺南。’”
曉兕挑眉：“扣質子=追加沉沒本，令他們不敢輕易叛離……可。”
兩人第一次在同一摺子上並肩落筆，墨跡錯，像兩條暫時擰一的繩。
開元三年·正月，蘇祿使團朝
蘇祿已聚二十萬帳，玄宗封左羽林大將軍、金方道經略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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