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雯文盯著“海獅茶”案的資金流向圖，那些原本應該消散的泡沫，卻在區塊鏈上折出意想不到的影。林夏放大緬北伺服的IP登記錄，凌晨三點的異常登者ID赫然是“BX-001”——這個編號曾屬於羅錚，卻在三年前的火災事故中登出。
“有人在複用舊代號。”羅錚的聲音從後傳來，袖口的藍寶石袖釦閃過冷，“緬北詐騙團伙的技骨幹，曾參與過冰氏集團的‘資料漂白計劃’。”冰雯文想起審訊時“海獅哥”提到的“火箭配送”梗，突然意識到那不是玩笑——冰氏集團的舊實驗程式碼裡，“火箭”正是“基因資料高速轉移”的暗語。
更詭異的是，害者中竟有37人曾是冰氏集團的“基因缺陷諮詢”客戶。他們收到的詐騙簡訊裡，“9.9元喝茶”的字樣會發特殊頻率的閃——那是冰氏集團用來啟用實驗潛意識的訊號。“他們在測試新型心理控技。”陳默調出腦電波監測圖，“點選詐騙連結的瞬間，這些人的杏仁核活躍度異常升高。”
冰雯文帶隊突襲緬北某電子垃圾場時，在報廢手機堆裡發現了凍存的基因樣本管。標籤上的編號“BX-07-2025”讓心臟驟——那是25號的基因程式碼，旁邊標註著“茶化劑載實驗”。羅錚用鑷子夾起塊電路板，上面用錫焊刻著蝴蝶圖案：“他們想把基因編輯試劑藏進茶，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最佳化’基因。”
審訊室裡，技骨幹“駭客海豹”戴著防窺眼鏡：“我們只是按訂單做事，買家說要‘讓人上癮的飲料’......”冰雯文猛地扯下他的眼鏡，看見鏡片上反著冰氏集團的麥穗logo。這時，林夏發來急訊息：全球已有十五個國家出現類似“低價茶詐騙”，幕後資金都流向同一匿名賬戶。
深夜的省廳大樓，冰雯文將基因樣本罐與茶杯並置。試管裡的淡金輕輕搖晃，與茶的泡形詭異的映象。羅錚指著顯微鏡下的基因鏈：“他們在25號的再生基因裡了癮片段，現在這些片段正在茶杯裡，隨著植脂末進人。”
手機震，收到條匿名影片。畫面裡，某國飲料集團的實驗室中，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在往茶裡傾倒明，背景音是沈硯秋的舊錄音：“當基因最佳化為日常消費，人類就會自願走進完的牢籠。”冰雯文認出那實驗室的地板——正是肖建強“星際總部”的同款大理石紋路。
破曉時分，冰雯文站在實驗室窗前，看著第一輛送車駛過街道。車上的標語“新鮮牛，無新增”突然顯得無比珍貴。出銀哨子吹了聲，遠的早點鋪裡，老闆正用木勺攪拌著真正的茶，蒸汽裡飄著茶葉與牛的天然香氣——那是任何基因編輯都無法複製的、屬於人類的溫暖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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