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雯文盯著辦公桌上的“海獅茶”詐騙資金流向圖,越看越不對勁。本該分散的小額轉賬,竟像溪流歸海般匯聚向一個“水曜科技”的空殼公司。林夏敲著鍵盤彙報:“這個公司註冊地址在緬北,法人資訊全是偽造的,但旗下有個神秘專案‘海獅計劃’......”
“海獅計劃?”冰雯文想起詐騙團伙頭目“海獅哥”被捕前的驚恐眼神,他曾喃喃自語:“水曜大人不會放過我的......”忽然意識到,這個看似低端的茶詐騙案,背後可能是水曜布的局——那個在暗網傳說中,專門用基因做實驗的神秘組織。
下午三點,冰雯文在商場調查時,突然聽見衛生間傳來尖。衝進去時,只見一個留著寸頭、穿著黑衛的“男子”被幾名堵在角落,手裡攥著個銀小瓶子。“你是男的為什麼闖廁?”有人怒吼。寸頭者抬頭,冰雯文瞬間愣住——對方眼尾有顆淚痣,和母親年輕時的照片一模一樣。
“我是的。”寸頭者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掀開衛袖口,出側的蝴蝶紋——那是冰氏集團實驗的標記。冰雯文示意其他人離開,鎖上門後,寸頭者從口袋裡掏出張皺的紙條,上面用跡寫著:水曜在茶裡藏了基因追蹤劑,目標是所有。
“你是誰?”冰雯文按住腰間的配槍,目落在對方前——那裡平坦如男,卻有一道從鎖骨延到腹部的疤痕,合線呈麥穗狀,正是冰氏集團的標誌。寸頭者苦笑著扯下假髮,出染的短髮:“我是‘海獅計劃’的實驗品,他們說我基因有缺陷,要改造我的部......”
話音未落,衛生間鏡子突然發出藍。冰雯文轉頭,看見鏡面上浮現出自己的廓,部位置閃爍著紅點:“這是......”“基因掃描。”寸頭者踢向鏡子,裂痕中掉出微型攝像頭和晶片,“你每次彎腰取茶,它就會掃描你的腺基因,資料直接傳給水曜。”
冰雯文想起茶店的裝修細節:所有鏡子都傾斜15度,正好對準顧客彎腰的瞬間。出手機聯絡林夏,卻發現訊號被遮蔽。寸頭者舉起手中的銀瓶:“這是干擾,能暫時切斷訊號......水曜的終極目標,是選出‘完哺基因’的,把們變生育機。”
鏡子的藍越來越強,冰雯文聽見走廊傳來腳步聲。寸頭者突然塞給一個蝴蝶髮卡:“去青禾市廢墟,那裡有你母親留下的證據......”門被猛地推開,幾名穿著黑西裝的男子衝進來,寸頭者轉迎上去,後背的疤痕在燈下泛著詭異的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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