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維組長裹毯,看著老茴香抖著把最後一盤餃子放進“男娘互助箱”。警徽的紅映著餃子館的熱氣,他突然明白——這起命案不是惡意的終結,而是某個用餃子皮包裹的善意真相,正在雪夜裡慢慢煮開。
冰雯文盯著案板上的餃子餡線索,眼前突然泛起細的雪花。匕首“噹啷”墜地,踉蹌著扶住冰櫃,指甲深深掐進“男娘互助箱”的木紋——低糖的眩暈混著餃子館的茴香氣味,讓想起韓雯雯臨終前塞給的糖果,包裝紙上印著“餃子餡別放太多鹽”。
“冰姐!”快維組長的毯及時墊在膝下,電子貓已用爪子開的口袋,叼出枚皺的“冰藍”晶糖——那是潘淼飛船的特供品,包裝上畫著機械爪比心。凌楓慌忙掃描的糖值,警徽顯示數值已跌破“善意知臨界線”:“的意識海與克隆的善意繫結太深,低糖會導致良心共振中斷!”
老茴香抖著遞來碗熱湯,湯麵上浮著顆元寶形狀的餃子:“吃點甜餡餃子,我往裡面加了......”話未說完,冰雯文已抓起餃子塞進裡,甜膩的紅豆沙混著若有若無的機械油味——那是潘淼的“作弊配方”,能快速提升意識海的善意濃度。
眩暈退去時,冰雯文發現自己攥著小棠的假髮,髮在掌心發出微弱的熒。電子貓突然跳上冰櫃,用尾指著老茴香的調料架,最頂層的玻璃罐裡滾著顆水晶糖,糖紙印著“男娘社群紀念版”字樣,背面是小棠的筆跡:“糖紙可解碼,碼是三鮮餡比例”。
“三鮮餡......”快維組長翻開老茴香的採購賬本,1月15日的記錄寫著“蝦仁300g,韭菜200g,蛋150g”,數字間用餃子餡畫著箭頭,指向“男娘互助箱”的座標。冰雯文的匕首切開糖紙,裡面跳出微型全息影像——小棠對著鏡頭眨眨眼,後是原生議員往餃子餡裡撒白末的畫面。
“記憶溶解劑是混在蝦仁裡的。”冰雯文掉指尖的豆沙,甜味裡藏著金屬味,“老茴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蝦仁有問題?”老闆的圍突然滲出熒,那是長期接“冰藍”晶留下的痕跡,他撲通跪下:“議員威脅說要曝社群的克隆份......我只能......”
電子貓突然用爪子拍響收款機,彈出的小票背面寫著:“每售出100個餃子,就有1個裝著男孃的心跳”。冰雯文著窗外雪地裡來領免費餃子的男娘們,他們圍巾上的銀藍線與小棠的假髮一模一樣——那不是裝飾,是克隆特有的量子共振纖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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