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王雙突然收回手，子前傾靠近清桅，低聲說道，“可他卻在喝的酩酊大醉的時候，趴在酒桌上輕聲你的名字……還不止一次。”
清桅的心猛然一，像是有一細的電流竄過，脊背一陣灼熱。
地牢裡寂靜無聲，只有牆壁上的煤油燈偶爾茲拉燃燒的聲響。不知道王雙為什麼突然對說這些，也不知期自己給什麼樣的回答，兩廂沉默，最後清桅從暗啞的嗓子裡出一句，“你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話音剛落，王雙忽地大笑起來，笑到停不下來，笑到眼淚從眼角下來，“當然不是。算是死前的答疑解，你……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清桅搖頭，覺得王雙今晚不正常，多說無義。
“……沒有，那我走了。”抬手扶著鐵門站起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像是喝醉了，旁邊的鞋子也被一腳踢開，裡罵了句“破鞋”。
清桅看著，昏沉的燈下，微彎的背上連脊柱彎曲的弧度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瘦得有些可怕，像一陣風就能吹散了。
墨綠的影漸漸遠離，在即將消失前又突然頓住，轉過，無比認真地跟說，“別恨老七，他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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