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急，等他們鑽進被窩再說。’
“天還早，他們會鑽被窩？這一家是什麼人？”和松問。
“不要多問，也不要往外說。今天是初一，業都放假了，我看垃圾箱裡都滿滿的，你去拉一陣，能換點小錢，一會兒咱們兩個換班。”
和松在垃圾桶裡找來一個袋子，拉里面的紙箱子飲料瓶子，不一會兒收集滿滿的一袋子。
半個小時後，林恆對和松說：‘你上去敲門，十一樓西單元，裡面要是出來人，你就說是供熱公司查驗暖氣的。’
“好。”
和松拍打一下上的塵土，整整服，進了樓道。
來到十一樓，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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