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大夫的懸壺故事_第453章 岐仁堂三解經血疾,草木玄機護婦康(1)

作者:張泓光·6個月前

深秋的風裹著城鄉界特有的煙火氣,卷著巷口梧桐的枯葉,打旋兒落在岐仁堂的青石板臺階上。雕花木門半掩著,藥香混著簷下曬乾的陳皮、枸杞的甘醇,漫出巷外,與遠菜市場的吆喝聲、近居民樓的炒菜香纏在一起,釀市井裡最安穩的滋味。巳時剛過,一陣略顯踉蹌的腳步聲打破了堂的靜謐,老王扶著妻子張翠蘭,臉焦灼地進門來,額角還沾著些細的汗珠。

張翠蘭三十有二,是巷口菜市場小有名氣的蔬菜攤主,手腳麻利、子爽朗,平日裡扛著幾十斤的菜筐也不大氣,街坊們都喊“翠蘭嫂子”。可今兒個,卻沒了往日的氣神,臉蠟黃,眼下泛著青黑,被老王半扶半攙著,一屁坐在堂中八仙桌旁的板凳上,了口氣就帶著哭腔道:“岐大夫,您可得救救我,這兩夜簡直是活罪!”

岐大夫正低頭用小銅秤稱當歸,聞言抬眸,目落在張翠蘭臉上,指尖已自然地搭上的手腕,指腹輕按寸關尺三部,聲音溫和如秋日暖:“別急,慢慢說,哪裡不舒坦?”老人鬚髮微白,藏青布衫的袖口磨出了細的絨,指尖帶著常年捻藥的微涼,眼神沉靜得像浸潤在泉水中的玉石,竟讓張翠蘭焦躁的心莫名安定了幾分。

“前兒個不是來月事嘛,早上出攤時趕上下秋雨,風一吹就打了個寒,當時只覺得有點冷,想著扛扛就過去了,沒想夜裡就不對勁了。”張翠蘭嚥了口唾沫,語速飛快地說著,“白天倒還好,能吃能喝,也不怎麼難,可一到後半夜,就開始胡言語,說些有的沒的,眼睛瞪得溜圓,手還抓,折騰到天快亮才迷糊一會兒,我這心都快被嚇出來了!”

老王在一旁連連點頭,接過話茬:“是啊岐大夫,昨晚又鬧了半宿,一會兒說看見黑影追,一會兒又喊著菜筐倒了,我按著都按不住,您說這是不是撞了啥不乾淨的東西?”說著,眼神里滿是惶恐。

岐大夫指尖微著脈象浮數中帶著幾分滯,又抬手撥開張翠蘭的眼瞼看了看,再讓出舌頭——舌尖紅赤,苔薄黃而幹。他收回手,緩緩開口:“不是撞邪,是經行之時,風寒邪毒室。”

室?那是啥地方?”張翠蘭一臉茫然,老王也湊過腦袋,滿臉疑

“《黃帝經·素問》裡說得明白,‘婦人之病,以為本’,子月經來,氣會盡數下注胞宮,就像家裡的主力部隊都去了後院護院,前門的防衛就薄弱了,這時候衛氣不固,風寒這‘外賊’就趁機鑽了空子,直室。”岐大夫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溫水,繼續道,“《金匱要略·婦人雜病脈證並治》裡專門說過‘婦人中風,發熱惡寒,經水適來,得之七八日,熱除而脈遲涼,脅下滿,如結狀,譫語者,此為熱室也’,說的就是你這種況,發熱惡寒的時候正好來月經,邪氣順著空虛的道進了室,就了這病症。”

退·

便

退

調退

·

調

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