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息聞言，抿淺笑，未端坐上首，在左下首座坐了，他也擇了右下首座坐下，正坐對座，兩人面對面，說話更好些。
永籍站在莫息座後側，阿蒼為莫息上茶後，也走回夜十一座後側候著。
“我了。”莫息開口的第一句話。
就像母親兒子排排坐，兩兩同著鬱的天思考為何還不下雨，兒子同母親冒了句我眼瞎了。
讓人猝不及防，又錯愕得可以。
阿蒼便是這般的錯愕，半晌沒反應過來，心道莫大爺半夜潛過來就是為了來找吃的？
永籍力持鎮定，雖然不怎麼功，止也止不住角的。
夜十一瞬間微怔，但很快恢復正常，噩夢裡他就經常這樣，突然間就說出一句八杆子打不著的話來，讓怔愣的同時，發現他還看怔愣的過程，後來學乖了，也有些抱著不想讓他得逞的賭氣，往後再聽到他這樣說話，是沒反應出什麼怔愣的緒來，而是淡定，淡漠到好似啥也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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