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碗南瓜粥擺上桌，夜十一莫息移步到圓桌坐下，兩人各坐一隻繡凳，莫息先坐下，夜十一覺得面對面坐能離得遠些，於是挑了個對座坐下，豈料剛坐下，莫息便移著繡凳過來，蹭蹭蹭，蹭到夜十一邊坐下。
夜十一吃夜宵從來都是連同阿蒼阿茫的份一起備上，屋裡同莫息吃著，阿蒼招呼永籍到隔壁茶水房吃南瓜粥，阿蒼吃完，再去頂替阿茫守在廊下，讓阿茫進茶水房吃。
此刻屋裡桌旁就與他兩人。
“你為什麼進宮？”夜十一吃進一口粥，悉的味道自腔道里漫延開來：“又是怎麼進宮的？”
明知故問，明明知道其中有黃芪肖的存在，可想聽他說。
“你子骨弱，那樣在雪地裡跪著，我總不能放任不管。”這是自永安帝赦令下後，關於這件事兒，莫息說的第一句實話：“我同黃指揮使做了個易。”
“什麼易？”夜十一記得這會兒的黃芪肖應該是在辦皇帝舅舅秘待下的一件皇差，什麼不知道，噩夢裡也從未聽過，會知道，只是前些日子聽二叔提過，說黃芪肖在京中的向很可疑，應是有什麼秘皇差在。
“皇上讓黃指揮使查大理寺中誰人同山東有切往來，我知道是誰，手上還有那人通山東的書信。”莫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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