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時,王靜問我:“你最近怎麼總心事重重的?”
我搖搖頭:“沒事,可能節後有點不適應。”
其實我有太多話沒說。我想說,我怕自己越來越麻木;怕李倩撐不住;怕我再也追不上曾經那個夢想著城市生活的自己。
下午三點多,我和財務介面組開會討論資料對映的問題。專案經理陳超態度冷淡,每次說話都像帶刺,“你們那邊的欄位定義是不是寫錯了?這都第幾次了?”我正要解釋,魏鵬突然進來,板著臉說:“這問題不要互相甩鍋,趕解決。”
我嚥下想反駁的話,只低頭看著程式碼裡的欄位一條條改。曾幾何時,我以為技能解決一切,可現實告訴我,權責不清、利益博弈、管理真空,比BUG還要難修。
晚上九點多才回到家。天已經黑,樓下那個小炒攤還在冒煙,我沒去,隨便煮了包泡麵,坐在臺邊吃著。樓下有小孩子在放煙花,噼啪一聲驚起了我心中的某個回憶。
我開啟微信,給李倩發了句:“如果撐不住了,別扛,我還在這兒。”
沒回,但我知道,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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