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我去了東寧河畔公園。河從城北繞過，水不大，但兩岸修得整潔。幾個老人坐在長椅上曬太，幾隻狗懶洋洋地趴在邊。天邊的雲被夕染橘紅，河面像被油彩塗抹過。
一個老頭坐在我旁邊菸，他穿著深藍舊棉襖，帽簷得低低的。我問他是不是本地人，他點點頭：“老東寧人了，年輕時候在林場幹過，後來口岸開了，就來這守著。”
“現在生活怎麼樣？”
“好，老伴兒還行，孩子在市裡上班。咱這兒雖然偏，可人不，天干淨，冬天白雪一鋪，城就亮了。”
他說完，吐出一口煙，順著風散開。天邊的照在他臉上，皺紋深得像乾裂的土地，卻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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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去了一個小酒館。店名“邊境夜話”，門口掛著幾盞暖黃的燈。推門進去，空氣裡瀰漫著伏特加的味道和烤香。幾個男人正圍著火爐聊天，桌上擺著烤串、啤酒，還有幾碟醃菜。
老闆娘四十多歲，笑容爽朗。說：“我們這兒的人，不怕冷，就怕沒人說話。晚上來這兒，喝點，嘮會嗑，心裡就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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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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