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婷回頭了一眼椅背上空的掛鉤——那個陪了半年多的黑貓警長絨玩不見了。
愣神片刻，突然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臉，鼻音濃重地開口：
“我...我把黑貓送給必新了。”
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皺的角，聲音越來越低：
“在食品廠財務室...我那樣打他，從他角淌到領帶上都沒還手...最後我把黑貓塞進他懷裡賠罪。”
田平安猛地抓住手腕：“你把這你老爸留給你的禮送人？”
“我送男朋友怎麼了？”劉婷婷甩開他的手，眼圈微微發紅，“難道要送給你？”
田平安連忙擺手：“不是這意思！我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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