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婷的脖頸瞬間泛起紅暈，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腦袋垂得低低的。
這無聲的預設，比任何回答都更清晰。
田平安慌忙抓起鑰匙對準窗戶，佯裝仔細檢查齒痕。
在銅鑰匙上折出晃眼的斑，正好掩住他控制不住上揚的角。
真是可笑，明明該為戰友的創傷痛心，可腔裡那隻撞的麻雀，偏偏唱著截然相反的調子。
窗外的梧桐葉突然嘩啦啦響一片。
田平安把鑰匙重新放回牛皮紙信封裡，清了清嗓子，努力把聲音得平穩：
“心理創傷……確實會影響生理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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