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酒坊的地窖，也不再是曖昧的頂層客廳，而是一個溫馨得不像話的公寓。
月歌微微睜眸，映眼簾的，是暖黃的燈，淺灰的布藝沙發，茶几上擺著幾盆生機的綠植，還有一個明的玻璃花瓶，裡面著幾枝新鮮的桃花，花瓣上還帶著晶瑩的珠。
牆上掛著的，是麻麻的照片，全是和柳蓮二的合影。
有踮著腳尖，手去夠樹上的桃花，柳蓮二站在後，手扶著的腰，眼底滿是笑意的樣子。
有兩人穿著款的家居服，在廚房一起做飯，臉上沾著麵，柳蓮二低頭替拭的樣子。
有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靠在他肩頭睡著，他低頭看著，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的樣子……
每一張照片裡，的笑容都燦爛得晃眼，而柳蓮二的目，自始至終都落在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月歌的心跳了一拍，怔怔地看著牆上的照片，指尖輕輕拂過其中一張，照片上的柳蓮二，角噙著淺淺的笑意，眼神里沒有了平日裡的清冷疏離，只剩下滿滿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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