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剛在烏江割了脖子，眼前一黑，卻又突然眼前一亮，聽到了一句耳的話。他握住拳頭，指甲扎疼了手心。
【是真的。我知道疼，應該就是真的。】
他睜開眼，看到了對面陣前那個一輩子都忘不掉的臉——劉邦。旁邊架著一口大鍋，鍋下火正旺，劉太公被綁在一邊，面如土。
而劉邦剛才那句話，還飄在空氣裡：“……幸而分我一杯羹。”
上輩子，項羽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住了。他沒想到一個人能無恥到這種地步，愣到讓項伯找到機會勸他，最後莫名其妙放了劉太公。那次放走，後來了他最後悔的事之一。
這輩子？
項羽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輕的，有力的，還沒在垓下握過韁繩的手。
他抬起頭，看向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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