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食其……”項羽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嚐一道菜的滋味，“關在哪兒了？”
“和呂雉關在一起。屬下沒他，霸王不是說了嘛，只轉移人質，不殺任何人。”
“很好。”項羽站起來，揹著手走到帳門口，看著遠漢營的方向，“很好。”
龍且不著頭腦，站在那兒等著。
項羽沒有解釋。
他站在那裡，風吹著他的袍獵獵作響，腦子裡卻在飛速地轉著。
【呂雉和審食其。劉邦最信任的門客，和他最不重視的妻子——或者說，他本不在乎的妻子。劉邦不在乎呂雉，但他不能不在乎被戴綠帽子。因為這意味著他的兒子可能是野種，意味著他的繼承人是個笑話，意味著他所有的‘傳承’都是一場空。】
【這不是我編的。這是老天送到我手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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