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踐自己就能和十一回到從前嗎？你作踐自己明世子就能回來？北境和朝廷就能免於一戰嗎？
你清醒點兒吧小九！再這樣墮落下去你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什麼都改變不了！”
賀九思的肩膀幾不可察地了一下，緩緩抬起頭，空地眼底滿是茫然與困：“大哥……你說他們為什麼都要棄我而去？我到底哪裡待他們不好？他們都要離開我……”
新帝心疼極了，俯在賀九思面前蹲下，兩手握著他的肩膀，眼神如炬：“你沒有待他們不好！是他們不知好歹！
十一恩將仇報辜負你的善心，明世子……明世子更是個表裡不一的偽君子！他從一開始就在利用你！他假裝忍氣吞聲騙取你的信任、其後又利用和你的意為寧王府謀取私利！
所以小九你要振作起來！讓那些辜負你、利用你的人為此付出代價！！！”
“付出代價……”
賀九思喃喃重複著，僵地抬起頭和新帝四目相，原本迷離的眼底終於有了些神采：“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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