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還在吹，帶著鐵鏽和腐爛的味道。地上的符文一明一滅，像在倒數。張鳴站在原地，左手握鴻蒙本源盾，右手垂在側，指尖微微。剛才那一擊雖然用巧勁穩住了防，但左肩的傷口已經發麻，黑氣順著往裡鑽，整條手臂都有些不聽使喚。
他沒時間管這些。
高臺上的親衛還站著，權杖垂下，面甲下的眼睛盯著他們三個，像是在看即將斷氣的獵。
“你們撐不了多久。”親衛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像是從嚨深出來的，“傷這樣，連站都快站不穩了，還想往前走？”
張鳴沒答話。他低頭看了眼盾面，那道裂痕還在，邊緣泛著銀，是剛才用醫道記憶裡的神經阻斷原理臨時封住的。這招只能撐一時，再挨一次重擊，盾就得碎。
但他也不需要撐太久。
李碧蓮從石柱邊站直子，抹掉角的，銀髮在臉頰上，呼吸有點急。抬手，掌心凝出一層薄冰，在空中緩緩旋轉。冰面上映出地面那些流的暗金，正順著裂往祭壇中央匯聚。
“蝕魂能量在加速流。”說，聲音冷得像霜，“他在準備下一波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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