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像是普通的傳訊。”陳老喃喃道，“倒像是……某種儀式的召喚。”
張鳴點頭：“更像是洗腦。讓他們相信自己是被選中的種族，使命就是奪取本源神晶。”
“可為什麼偏偏是神界？”陳老不解，“那麼多位面，非要挑這個？”
“因為神界的法則最完整。”張鳴說，“尤其是混沌與秩序的平衡點，最容易被撬。一旦本源神晶失守，整個系就會崩塌，到時候別說其他位面，連虛空都會塌陷。”
陳老聽得臉發白：“你是說，這不是為了佔領，是為了毀滅？”
“不一定。”張鳴搖頭，“也可能只是為了開啟更大的門。本源神晶就像鑰匙，拿到它，就能通往更高層次的世界。”
兩人一時都沒再說話。
窗外風聲漸起，吹得紙頁嘩嘩響。張鳴手住一角，視線仍沒離開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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