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蓮坐下：“可他後來殺了同門，燒了藏經閣，叛出師門。”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變。”張鳴低頭看著茶麵，“但我知道，人不會無緣無故黑到底。尤其是那種曾經拼過命去救人的，一旦轉，背後一定有事。”
艙外忽然傳來一陣嗡鳴，像是金屬的聲音。三人同時抬頭。
玄穹神尊猛地站起：“左舷三十度，空間褶皺出現了！”
李碧蓮瞬間衝出去，張鳴隨其後。甲板上寒氣暴漲，雙掌拍向虛空，極寒結界瞬間加厚一層。與此同時，左側天空裂開一道口子，黑霧湧出，不是攻擊，而是像某種探測的鬚，輕輕了下結界便了回去。
“不是衝我們來的。”玄穹神尊盯著那道裂，“更像是……在掃描。”
張鳴掏出玉盤，上面的黑霧劇烈翻騰，銀線幾乎拉不住。“它在回應深淵裡的訊號。我們已經被標記了。”
“還走嗎？”李碧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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