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散去的時候，張鳴的腳已經踩在了實地上。
他膝蓋一，差點跪下去，是咬牙撐住了。耳邊嗡嗡作響，像是有千百針在往腦子裡扎。他抬手抹了把臉，掌心全是冷汗，指尖還在抖。
李碧蓮落地時直接單膝點地，左手按住地面穩住形，右手立刻將玉質丹爐橫在前。了口氣，抬頭四顧：“還活著？”
“活著。”玄穹神尊站在側後方，雙手還維持著結印姿勢，指節發白。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慢慢鬆開，“沒被撕碎就算運氣。”
張鳴終於站穩，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種說不出的味道，像雨後的泥土混著金屬鏽跡，又夾著一點淡淡的甜香。他沒急著說話，先出納戒，把鎮天印收了進去。
剛才那三小時，全靠這玩意撐著。
裂裡的流比預想的兇得多。一開始只是狂風一樣的能量沖刷，後來開始冒出一道道黑紅的殘影，撞在防護層上噼啪作響。那些影子有手有腳，有的拿著斷刀，有的只剩半張臉，全都無聲嘶吼著撲過來。系統提示過，那是遠古戰場留下的戰鬥殘念，沾上一點就能讓神識發瘋。
鎮天印的防護層撐得住理衝擊，但擋不住神侵蝕。張鳴中途有兩次差點鬆手，還是靠系統自發【危機預警】，震了一下他的識海，才沒當場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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