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獨特的、略微低沉的磁，每一個字都像冰珠落玉盤，清晰冷冽：“能坐起來了。” 陳述著看到的事實，目再次掠過我的臉，“臉還是差。”
“託主子的福，撿回一條命。” 我回答，語氣同樣平淡，像在彙報工作，“正在恢復。”
“霍曉曉的醫，看來還可以。” 飛姐的語氣聽不出是讚許還是別的什麼。微微偏頭，對雲深道：“把東西拿進來。”
雲深應聲而出，片刻後，提著一個看起來頗為沉重的黑金屬封箱走了進來，放在旁邊的花梨木小几上。
“帶回來一些新型的營養補充劑和細胞修復輔助劑，北歐實驗室的最新果，比市面上的東西純淨。” 飛姐的目落回我上，那審視的意味更濃了些，“你的資料，雲深每天都有傳給我。恢復速度低於預期。燼霜清除後的空窗期，噬心蠱的反噬比預想的要麻煩。”
的話直接點明瞭最核心的問題。我放在毯子下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心口傳來悉的、刺痛的悸，但被我強行制下去。
“是有些麻煩。” 我承認，“師尊和祖父都在想辦法。”
“爸爸……” 飛姐念出這個名字，語調沒有任何起伏，但那雙冰潭般的眼裡，似乎有極細微的暗流湧了一下，“他倒是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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