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日休沐,永寧寺。孫雲和田儷陪著家人逛吃京城。
以前只有田爺爺因為嵩山論劍來過都城,這回兩家一同進京,看到的繁華,不驚歎不已,尤其如今大家在京城算有了落腳地,不用負擔繁重的費用,心裡也安逸,孫超更捨不得離開。京城標誌建築是永寧寺九層佛塔,這裡也最莊嚴熱鬧,所以先選擇來這兒。
一到正門廣場,卻見人山人海已堵住山門,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山門正戒嚴,說是宮裡要來人拜塔禮佛。再細問,說是從閶闔門前道至太尉府南路,直至昭玄寺北門及永寧寺正門全部戒嚴。所謂戒嚴,也只對通路面部分,百姓的步行街沒清場,但正如此,把車輛人流到步行街,步行街才人滿為患。好在步行街邊種了青槐,加上水渠環繞,既遮又無塵,百姓們沒有著急離開或進寺,都站在水邊欄杆上翹首以待,等著看什麼大視察。
有熱鬧看,沒見過世面的孫超怎會放過,他也靈巧,找個相對較高的樹杈爬上去,父母發現了,怎麼喊也裝作沒聽見。小儷也道道趣兒跟著爬上去,倆人的位置在廣場邊,居高臨下看得真切,小儷不時的炫耀一番,給孫超介紹京城趣聞,還不忘提醒一會兒道隊來臨時喊大家一聲。沒辦法,孫雲只好把田爺田以及父母讓到一邊的石凳,正好小商小販都被攆過來,孫雲買點特小吃讓大家邊休息邊等候。
時間不大,宮城道方向傳來鳴鑼開道聲,同時傳來軍吆喝的聲音,接著原本喧鬧的大街,漸漸安靜下來。與此同時,看熱鬧的行人在軍的指揮下,片片的跪倒。
前邊的人群跪倒,廣場的場景盡收眼底。只見已經有一些和尚和員站在山門前等著迎接,孫雲遠視眼,看的真切,為首的正是師伯昭玄寺大統慧。他邊是退居二線的原大統現任永寧寺方丈菩提流支,菩提流支後邊是他的弟子道寵。慧另一邊是昭玄寺一位僧統宋雲,就是前幾年西行取回大乘真經的那位,他邊的是永寧寺負責九層寶塔裝飾的惠生和法力,倆人也是西行求法者之一。再旁邊也是一位昭玄寺的子統或祀,波斯人,不過不是和尚,正是胡教即火天神教的法師穆貝德。其他的,另有一些高僧或僧等。
坊間傳言,永寧佛寺的九層高塔, 仿自貴霜迦膩迦王的西域第一浮圖—雀離浮圖,也就是王之塔,雀離即寶的意思。神元年 (518) 十一月冬, 太后遣崇立寺比丘惠生向西域取經, 凡得一百七十部, 皆是大乘妙典,至正二年 (521) 二月始還天闕。宋雲、惠生出使西域觀當地之佛像, 描摹雀離浮圖及其部佛像的雕鑿方式,暗示天下,靈太后所有的佛教轉王份和形象,“以正法治”,“以十善化諸人民。不過宋雲歸來時,太后被囚,直到去年聯合元雍重新掌權,再度臨朝,才再次安排宋雲、惠生、法力再次裝飾寶塔,雀離浮圖得以昭示天下,由此傳言真。
一直以來,寶塔不開放,說是怕蹬塔可見皇宮院,但現在人們已經都清楚,還因為是宋雲等的細緻雕刻裝飾未完,另一方面是取經得到的一百七十部大乘貝葉妙典隆重安置。如今大功即將告,加上前段日子的大雲無相經在白馬寺綻放輝,大雲經中也有關於淨天的傳說,正好暗合王之塔寓意,所以今天也是大雲經收藏永寧塔的日子,人群中有訊息靈通人士,傳出靈太后要親自視察,所以採用道戒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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