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嘆氣啦？早些時候怎麼想不到？”樂瑤再次白了方別一眼。
方別被樂瑤說得有些赧然，輕聲道：“是我疏忽了。曉娥......還好嗎？”
樂瑤見他神認真，語氣便了下來：“好的，就是惦記你。這次來，主要是兩件事。一是婁叔那邊託人捎了信來，說香江那邊籌備進展順利，第一批裝置和教材已經啟運，預計下個月就能到廣州。”
方別聞言，神一振：“這麼快？看來有霍先生幫忙，婁叔那邊效率很高。教材和裝置是試點工作的基礎，能提前到位，我們就能更早啟實培訓。”
樂瑤點點頭，繼續道：“第二件事，是曉娥自己的事。聽說你去了武漢開會，怕你回來事務繁忙，就提前來家裡坐坐。說，如果試點工作需要人手，尤其是整理資料、對外聯絡這些文書工作，可以幫忙。雖然在家，但常跟著婁叔學習，理這些事還算有些經驗。”
婁曉娥總是這樣，默默支援，從不索取，只在需要時悄然出援手。
“曉娥有心了。”方別輕聲道，“試點工作辦公室籌備起來，確實需要可靠的人理日常事務和聯絡工作。若能參與，是再好不過。不過，這得看自己的意願和時間，畢竟香江的事業同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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