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靜得能聽到燭火跳的細微聲響，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劉生，臉漲得通紅，手指著吳越寫的策論，了好幾次，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出來。
他從小就鑽研漢魏詩文，把那些作品當不可逾越的標準，從來沒想過“復古”竟然會有“刻舟求劍”般的死板，更沒深想過，兩派爭論不休的本質，其實是背離了“求真”這個核心。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席間幾位出普通的書生。
他們大多是寒門子弟，既沒有復古派那樣的家世束縛，也沒有革新派的浮躁心態，聽完吳越的話，先是連連點頭，接著就低聲讚歎起來。
有一個人忍不住站起，對著吳越深深鞠了一躬。
“吳公子說得太有道理了！我以前一直偏向復古派，總覺得現在人的詩文都沒有風骨，今天才明白，堅守古人的髓但不墨守規，追求創新但不偏離正道，這才是寫文章、做詩的正確方向！”
這話一齣口，席間立刻熱鬧起來。
就連之前提議出題的老者，也捻著鬍子，看向吳越的眼神里滿是讚賞，一邊捋著鬍鬚一邊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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