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溟的張了兩下，那個理所當然的表從臉上一層一層地褪了下去，最後只剩下一片茫然。
顧嶼辭的手指在側攥了又鬆開，眉心擰出了一道深深的豎紋。
張文謙站在案前，雙手疊在前，抿了一條線。
書房裡安靜了五息。
陳宴站起，走到了窗前，推開了窗欞。
窗外是總管府東側的校場，幾百名士兵正在午後的日頭下練陣型，長槍起落的作整齊劃一，從遠看過去像是一臺被人擰了發條的鐵製機。
陳宴的目在那些士兵上停了三息，然後轉過頭看了一眼屋的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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