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一道急促的男聲從後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楚慕聿大步流星進院門，後還跟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僧。
他目落在沈枝意淚痕滿面的臉上，腳步一頓，臉倏地變了。
“怎麼了？”他幾步上前，抬手便要替拭淚，聲音得極低，卻掩不住那一慌，“誰惹你了？”
他問得急，彷彿方才在軍營裡運籌帷幄的那個人，頃刻間換了個人。
楚慕聿的手停在沈枝意臉頰邊，指尖到那一滴淚，滾燙得像是燙在他心口上。
他整個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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