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便知道,有些事,或許該放下了。
想是一回事,親眼看見,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
他目落在楚慕聿護著沈枝意的那隻手上,眸微微暗了暗。
那是一種本能的下意識的保護姿態。
彷彿那個子,是他命的一部分。
容卿時垂下眼,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意味不明。
秦澤蘭恰好抬眼,撞見了他這一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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