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從自己纖細的手腕上，褪下了一個看似普通的、鑲嵌著一小塊不規則水晶的銀手鐲。對著手鐲輕輕一點，那小塊水晶居然亮起微，如同一面小巧的鏡子。將“鏡面”轉向楊凡。
楊凡下意識看去，只見那“鏡面”中倒映出的，並非他此刻偽裝的那個面蒼白、帶有魔紋的中年魔族商人形象，而是——他楊凡自己，真真正正、分毫不差的本來面目！眉眼、廓、甚至眼中那一來不及掩飾的震驚，都清晰無比！
“這‘鑑真水晶’得自人界一位煉師，別的作用沒有，唯一的效果，就是堪破大部分幻形與偽裝，直指本源。” 初曦收起手鐲，楊凡眼前的幻象消失，但心中的驚濤駭浪卻再也無法平息。底牌被看穿了，徹徹底底。
他沉默著，緩緩坐直了，懷中的雪雲貂似乎到他緒的變化，悄悄溜了下去，跑回初曦腳邊。篝火旁，白青蓮三人也無聲地圍攏過來，面凝重，手都按在了各自的武上。空氣凝固得如同鐵塊。
良久，楊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聲音乾：“你想要什麼易？”
初曦的回答簡單直接：“你們能在魔域生存，靈力未曾被完全侵蝕制，甚至還能修煉進。你們必然掌握了一套，能在魔氣環境下正常執行、甚至能轉化或抵魔氣影響的人類修行功法。我要這個。” 目坦然，“我這半人半魔的軀，修行魔族功法，進境一日千里，被視為天才。但修行人族法門，卻寸步難行，如同廢。你們既然能在此地修行，那你們的功法，或許就是解決我上這種矛盾的關鍵。我只要這套完整的修行法門。”
楊凡再次沉默，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他在飛速權衡利弊。給出功法？那是師門傳承，是人族之秘，更是他們在魔域安立命、不被魔氣徹底同化的本！但……對方給出的籌碼……
“我能得到什麼？” 楊凡緩緩問道，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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